马特洪峰,你好!
Good morning world! Good morning Matterhorn!
在海拔三千米的观景台欣赏马特洪峰的感觉,绝对不是在山谷里所能比拟的。此时的它象一个有生命的巨人,傲然伫立在一片广袤的雪野里。如果山有生命,他一定是个旷世难逢的伟人;如果他有性格,那一定是正直和刚毅。
壁立千仞,无欲则刚!
瑞士的滑雪季节是在圣诞节以后,现在略嫌早些,采尔马特仅有此一家雪场开放。本来它是与意大利的切尔维尼亚滑雪场连在一起的,利用大拖牵可以一直滑过意大利去。可现在拖牵索道只开放了两千来米。

负责搜索和救援的直升机,着陆前掀起一场小型雪暴。
在瑞士滑雪有一条重要规则,就是如果当天不能及时赶回酒店(比如滑到了意大利在那边留宿),务必要通知酒店,否则你将面对一大打账单——让你支付搜索的费用,因为酒店会通知警方出动搜索队。
我当天滑了四个小时。那里的气温是零下十度,因为运动的缘故,我始终未觉得冷,尽管我的御寒装备仅是保暖内衣+薄羊毛衫+背心+单衣,并不包括羽绒服等重型装备。可是我的手机却冻傻了,当我尝试给国内发短消息时,发现它的反应很慢。
下午三时许,阳光已很微弱,气温持续下降,我的脑子也象手机一样,有点反应不过来了,木木的,只好带着无奈结束了一天的滑雪。
拖着行李离开旅馆,我发现身上起了几处红包,微痒。不知是高原反应后遗症,还是遭遇了阿尔卑斯跳蚤(一种我想象出来的昆虫,体大皮厚于跳跃,叮人不眨眼,“十步叮一人,千里不留行”)。这种红包持续到离开瑞士后一周。
就要离开采尔马特了,拍一张街景作为留念吧:

我的下一站是Interlaken,从采尔马特到Interlaken三个多小时的车程,需要转车三次。怕自己睡着了错过站,上第一班车后我按照到达时间给手机设置了闹铃。可是在第二班车上就忘了,一天的劳累侵袭着我,我昏昏睡去,直到听到广播提到“Spiez”时猛然惊醒,跳起来拿上行李就往车门跑,可是仍差了一步,列车启动了,不顾可怜的我,就那样施施然驶出站台。我顾不上悔恨和沮丧,赶紧转动脑子,考虑如何补救这一失误。好在瑞士的火车班次很多,我坐到下站再返回,仅晚了一个小时。
晚上十点到达订好的Valley Hostel旅馆

穷游网的同学对它再熟悉不过了,十分舒适的“Chalet”(专指瑞士的山中木屋)。

“睡在我上铺的兄弟”是位韩国帅哥,居然会说几句中文,令我十分惭愧(一直想下功夫掌握多种语言的问候语,始终没有完成)。他父亲在烟台大学任教,他曾在那里生活过一个月。我们交流了一下各自的瑞士旅游心得,上床睡觉。
一觉醒来,外面已是一个冰雪覆盖的琉璃世界:

朝思暮想的北国风光,此时近在眼前: